
(来源:衢州日报)
转自:衢州日报
三衢马生
我不懂散文,但喜欢阅读。看过一些集子,给人深刻印象的,有的是将个人的情感细细地流淌在纸页上,有的是纵横捭阖地重现历史文化的厚重,有的是在山水风物间倾泻物我一体的吟唱,有的是在人物勾勒和追忆中找到精神的表达。但是,当今“现象级”的散文大家和散文作品却不多。我思忖,在阅读快餐化、碎片化的时代,散文不似小说,在“漫长”的叙事中可以和作者建立“持久”的感情;也不似诗歌,在“短促”的文字冲击中和作者形成“激烈”的交流。散文里那些富有文采、敏感而细腻的文字,在有的人眼中,或被认为空洞虚妄,或被指责辞藻堆砌,或被判定无病呻吟。为什么那些走过心灵的文字,却无法成为阅读者共鸣的因子,我想最关键的应该是“乡土”。最优美的文笔、最精巧的表达、最用心的书写,都不及阅读者对生长地和生活原乡的深深怀恋。所以,当龙游作家以群体面貌,合力共制一本散文集的时候,我被震撼到了,这些文字从作家们的心灵原乡出发,在三衢大地生发,他们倾心倾力地书写家乡,乡土情结与家国情怀溢于字里行间,这本身就很重要,弥足珍贵。
这本散文集,我已先睹为快了。40余篇,20余万字,平均下来每篇超过5000字,堪称大散文了,极其考验龙游作家的文字功力和谋篇布局能力。我欣喜地看到,龙游散文写作群体的快速进步和趋于成熟,益明先生的《寻珮》有一股侠气,把龙商儒风化作书生意气,弥漫在明朝末年的历史云雾中;阿剑先生的《南门归仁》,把龙游的大南门历史文化街区抽象提炼成“仁”,用诗一般的语言,将少年心事慢慢历数;炜鹏先生的《通驷桥的救赎》呈现了一座桥的前世今生,这座桥联通的是南宋和当下,见证的是世道和人心;红燕女士的《蓝雷钟的沐尘》是散文式的小说,从身边的故事切开民族融合发展的壮阔史诗;灵峰先生的《故土屐痕深》是他离家八年后对龙游的深情回望,在物换星移中检阅人生得失;麦田先生的《遇见,高腔起兮》把龙游婺剧的传承写得跌宕起伏,那些悲怆的白描,让人身临其境;田园风女士的《云中叩问绿葱书》把六春湖的秋天写得生趣盎然;依亭姑娘的《“80、90”的春和景明》,巧妙地用“春和景明”四个字阐述了青年一代立足家乡开创事业,借助网络平台传播家乡美食、风俗、文化,以带动乡村振兴的感人故事;李慧女士的《龙二代和女公子》,把二代龙商继承龙游商帮精神进行了具体化的描述,展示了青年龙商风采;德荣先生的《梁启超与余绍宋的丹青缘》史料充分,考证严谨,是历史题材的散文佳作;俊霞女士的《四时山色六合春》则是万字散文,写尽了六春湖的山川草木、四季景象和游览体验,是游客的无忧攻略图。
我是龙游人,在这片土地上成长,龙游石窟、三叠岩、三门源、湖头街、张家埠、泽随、石佛等都留下过足迹;我感恩龙游历史,我们有万年文化,有刘勰的《文心雕龙》,有商帮的百年传承,有龙游纸的历史经典产业;我留恋家乡的味道,有辣粽,有佳茗,有好酒。口无言而心声生,感谢龙游作家们的集体创作,完成了一次文字走过心灵原乡的旅程,这些文字击中了我的内心,让我看到了龙游的美丽山河、动人故事和深厚的历史文化底蕴,坚定了为之奋斗的决心。
创作是痛苦的,但留下作品,便是精神财富和文字的价值。借用刘楚昕先生的话“人的一生会经历许多痛苦,但回头想想,都是传奇”,是的,龙游的散文传奇正在被我们书写。愿您能够喜欢此书,从文字中品读龙游的山水人文,欢迎来龙游实地体验散文中的文字之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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